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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2-11   来源:摘抄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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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山回唱》读后感

 

  卡勒德·胡赛尼以充满爱和温情的笔调讲述了以阿富汗为背景的三代人,以战争与和平、爱情和生命的为主题,以不同人物的视角解读了人性之美与人性之恶,给我们展示了值得深思和回味、感慨和唏嘘的一组故事,它们既相互关联,又彼此独立。看得出来,这是一篇精心构思的长篇小说,从帕丽的离家,到五十九年后再与哥哥的团聚,给了我们一个圆满的结局,通篇在平静的叙述中表达了普通人的情感和命运的遭际。

  故事是从一个故事开始的。巴巴(父亲)用勒勒车送帕丽去喀布尔,他要把孩子送去养父母家中,途中,他讲述了一个故事,故事是这样的:有一个巴巴要把最小最爱的孩子送去魔王那里,为了换取全家人的生命,但他无法解除思念之苦和内心的痛悔,当他历经艰辛找到了魔王,却发现,他的孩子过的非常好,孩子有好的教育,有好的生活环境,有很多伙伴们一起玩,不用跟着他忍饥挨饿,而且孩子已经忘记了巴巴……

  这是一个很美很伤感的开头,这是一个满是亲情的故事。父亲以前从来没打过阿卜杜拉,没想到这一次他打了,狠狠地打在他脑袋一侧,下手很重,突然一巴掌。震惊的泪水一下子涌进阿卜杜拉眼里。“回家去”父亲咬牙切齿地说。父亲接着又打他,打得更重了,这一次扇在左脸上,阿卜杜拉的脑袋猛地甩向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父亲用了很多办法赶儿子回去,但他一直远远跟着,最后,没有办法,只好让他一同去喀布尔。勒勒车在坑坑洼洼的荒漠里颠簸前进,阿卜杜拉握着帕丽的手,随车步行。兄妹俩偷偷摸摸地交换着喜悦的眼神,却一言不发,生怕一开口招惹了父亲,毁掉他俩的好运。

  造化让他们成为了感情甚笃的兄妹,命运又迫使他们分离。在后来的将近六十年的岁月里,帕丽一直隐隐地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件很珍贵的东西,但当年太小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五十九年之后的相逢是阿卜杜拉的女儿一力促成的,遗憾的是,阿卜杜拉已经老年痴呆,他已经不认识牵挂了一生的视如珍宝的妹妹帕丽了,他甚至对“冒充”他妹妹的帕丽拐棍相向。可是帕丽“只要待在哥哥身边,和他,和她哥哥在一起,她足以感到幸福”。

  读完这个故事,我总是回想起前段时间看的《陆犯焉识》,陆焉识文革被抓,坐狱归来妻子已失忆,她只记得每月五号要去码头接焉识,于是风风雨雨,年年岁岁,青丝变成白发,陆焉识总是陪着妻子去码头等自己!打动人的不是不幸,而是不幸背后那一丝丝的温暖。

  阿卜杜拉的继母帕尔瓦娜和她姐姐马苏玛,我想作者是要讲述那个美丽善良并且还懂得宽恕的美丽女子马苏玛,是想把赞美给她的。那个受到万千宠爱的马苏玛,没想到自己可以倾吐所有秘密的亲妹妹,竟然因为妒恨她得到的爱,而故意伤害了她。当马苏玛听说她们所爱的萨布尔要再婚时,她想十多年的苦难终须终结,万般苦难都需要一个尽头,当野外火堆燃烬时,她就可以进入永夜……而幸福,留给妹妹。

  小说打动我的是细节和结构,有人说,没有细节就没有文学。这些故事虽短,却是直指人心的。

  《群山回唱》的特别之处,是它所叙述的每个故事都是以不同的人物角度来叙述的,而书中每一个重要的人物,都是一个完整的人生,所以它的跨度有九十年。接下来故事,是阿卜杜拉的舅舅纳比来叙述的。纳比,喀布尔一个贵族人家的厨子兼司机。男主人公苏莱曼·瓦赫达提,女主人公妮拉·瓦赫达提,他们收养了帕丽。但是帕丽的到来并没有挽救他们的婚姻,不久他们的婚姻失败,妮拉带着帕丽回到她的法国,临走时,妮拉对纳比说“原来是你啊,纳比。一直都是你,你不知道吗?”是的,苏莱曼喜欢的,原来是纳比,他深藏在心底的原来是纳比。而纳比,终其一生,并没有抛下已经中风的苏莱曼,像亲人般的陪伴他一生。

  在每一个故事的开头,我会因为人物和情节的突兀而有些迷糊,而读着读着,便被叙述的风格和情节的入胜而吸引。在每一个故事的结尾,内心总是波澜起伏。当然,不是所以的故事都是感人至深的,也有帕丽对继母的背叛,也有毒枭慈善家伪善面目的揭露。作者只是在讲述一个一个的故事,而没有丝毫个人意见的表达。当我用自己的审美、用自己的伦理和观念去体会的时候,更能体察到作者的意图,其实有时候不说也已经是说了。

  马科斯是一名希腊外科整形师,作为志愿者来到战后阿富汗救援。为那些在战争中受伤的百姓疗伤。当他对头骨裂开、脑体外露却依然顽强活着的小姑娘无能为力的时候那种愧疚和逃避的心态都是真实可感的,是真情实感的表达,而非虚拟拔高到虚假的程度。小说中没有战争场面的描写,“每平方英里都有一千个悲剧”一句话足以概括当时阿富汗的混乱和动荡,这是二十世纪的悲剧。

  对于情景的描述也很是喜欢。比如:院子往右看,是苏莱曼·瓦赫达提的雪佛兰,四十年代的款式,几十年没有挪过窝了,全身是锈,像一块长满苔藓的大石头,此时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雪……纳比死后,我曾动过念头,把这辆车拖到喀布尔的废车场去,可我没有,我没有这个勇气。对我来说,它就像房子万万不可剥离的一部分,代表着这幢老房宅的过去和历史。

  过去和历史永远都在,变化的是我们匆匆的脚步。群山是否真的在回唱?我想应该是的,那是因为我们在唱,所以群山在回唱!小说不仅仅属于胡赛尼、阿富汗,也属于世界,也许这是另一个意义上的群山回唱吧!

本文来源:http://www.kane-kure.com/meiwen/3907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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